第20章求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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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……今天也辛苦你了。”
  莉迪亚扶了扶眼镜,“没受伤吧?”
  “没事,记得给我多发两套衣服就成。”辛暮河现在裙底里空无一物,凉飕飕的,整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  “哎呀!哪次穆和从里面出来不这样?这都算好的啦!”一个研究员路过,随口调侃了句。
  “没错没错!以前啊她都是飙着血出来的!身上全是五号的牙印!”另一个研究员搭话。
  “这样看来五号这次也没有很疯嘛?”
  周围的研究员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,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
  让她们唯一感到有些意外的是,这次辛暮河居然能够如此‘体面’地走出房间,只是衣服被成扯成布条,而不是被啃出几个血洞,把衣服弄得全是血渍。
  “……能不能盼着点我好?”她小声嘀咕着。
  辛暮河如今没穿内裤,大腿间黏黏糊糊的,时不时有更多的水液从穴里涌出,顺着腿缝流淌而下,害得她只能夹紧尾巴做人不敢迈太大的步子,免得将穴水滴在地上。
  “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莉迪亚看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,疑惑问到:“五号这次喊你喊得很急,出什么事了?”
  之前她收到辛暮河的申请,要给五号提供没有监控和观察室的房间,配备的监测环还频繁被破坏,没办法实时掌控实验体的状态,而作为负责人的她一问三不知,让上面的领导很是不满意。
  领导压力她,她总不能也去压力别人吧!
  见识过辛暮河那副惨样的,是个正常人也不会想去给她上压力。
  奈何领导不当人啊——
  “他状态有点奇怪。”辛暮河到隔壁医疗组那借走了一箱医疗箱,然后熟门熟路地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拿了一套备用衣服,拉上隔断帘,边换边回答莉迪亚的问题:“有明显发热的迹象,意识轻微模糊,腺体红肿,力气也比之前小得多,信息素的话......我鼻子不太灵光,得要带个采集仪才知道。”
  “不过我猜,他大概率是要进入发情期了。”
  她回忆起从五号身上闻到的摩卡香气,暖暖的,香甜中夹着一丝丝苦涩。
  “这几天我会多分出一点时间过去看他,啊......不过监测环得多给我几个,最好换个耐砸的,CL200那个型号的就不错。”
  她掏出五号的‘杰作’,递给了莉迪亚:“看!这种脆皮的根本不行啦!”
  “唉,我的报告,唉,我的预算......”莉迪亚捧着可怜的小东西,心痛得几乎要滴血,“算了算了,给你换就是了......”
  来不及为监测环哀悼了,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说——
  “话说回来,五号这种状态居然还有发情期啊……这么久才来,我还以为他没有呢。”
  莉迪亚将眼镜摘下,拿衣角擦了擦镜片,语气有些紧张:“我有种预感,进入发情期的五号,会变得很危险。”
  “他平时就需要服用大量的镇痛药,在没有命运之番的安抚下进入发情期的话,很有可能会放大他的痛觉,如果途中产生幻觉,你——”
  咚咚咚——
  “莉迪亚,我的报告在哪?”
  敲门声打断了莉迪亚的话,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  “教......教授!”
  莉迪亚被吓得差点跳起来,“报、报告还没写好,实在抱歉......”
  “数据呢?”
  “数据我现在发您!”莉迪亚赶忙掏出终端,数据刚调出来,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趁着还没人注意,偷偷把监测环藏进口袋里,“额、那个、因为出了点意外,数据可能有点不完整......不过请放心!我已经在处理了,完整的记录稍后就发过去!”
  被称作教授的男人沉默了一会,眼神转而看向帘子的方向,问:“实验体如何?”
  “目前出现了发情的前兆。”莉迪亚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略带不安道:“五号腺体受损太严重了,精神又不太安定,进入发情期的话数据收集只会变得更加困难......即使成功了,他的数据是否能够作为参考也有待考验......”
  “五号还是太不稳定了。”莉迪亚鼓起勇气,想要说出那些一直不敢说的话:“怀特教授,真的不能考虑放弃——”
  “他的数据是关键,让那个研究员进去处理五号的情绪。”
  怀特教授直接打断她的话,语气冷漠,丝毫不在乎辛暮河的死活,“符文编辑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,‘命运之番’的芯片将在一周内完成。”
  “可是——!”
  莉迪亚还想争辩,却又再一次被打断。
  “这里,不需要废物。”
  他冷冷看了莉迪亚一眼,径直离开了房间。
  ……
  本来还算欢快的休息室,氛围霎时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  莉迪亚低着头,用尽浑身的力气攥紧手里的监测环,各种金属零件被挤压着发出嘎吱嘎吱的杂音,最后彻底不堪负重,碎成一地废料。
  “莉迪亚……”
  辛暮河拉开帘子,走了出来。
  “你——”
  “对不起。”
  莉迪亚看向她,眼眶红红的,指缝间流出汩汩鲜血。
  “……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  辛暮河看了看那滩被血液浸湿的碎屑,然后靠近她,掰开她的手掌,一点点将扎进皮肤的碎片挑出,“预算已经少到没钱给我买衣服了吗?”
  “才不是……不对,别打岔。”
  莉迪亚本想抽回手,然而辛暮河的力气比她大得多,发现拗不过她,只好放弃挣扎任由其摆布。
  莉迪亚看着辛暮河打开医疗箱,然后在她低垂着头为伤口消毒包扎时,细细打量她的表情,试图从中寻找出一丝怒气,却什么也没找到。
  然而话到嘴边总是来来回回,直到内疚战胜了羞耻,莉迪亚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:“把你卷进这趟浑水,替我接手五号,还经常受伤......你就没有任何想法?”
  闻言,辛暮河歪了歪头,然后粲然一笑。
  “嗯?想法啊——我当然有想法啊!我都快被这破工作给烦死了!?”辛暮河打算给莉迪亚绑个漂亮的结,漫不经心道:“不过毕竟是我自找的,烦一点也很正常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,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在她手下新鲜出炉。
  “看来我的打结技术进步了不少,嗯嗯,真好看。”
  似是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,辛暮河语气很是松快。
  而一旁的莉迪亚快被她的俏皮话给气晕过去了。
  现在的重点是蝴蝶结吗?!
  “为什么你要说得这么事不关己……”
  就那么一瞬,莉迪亚被她掩在衣领下,尚未褪去的牙印吸引了目光,于是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——
  “如果当初不是我非要你帮忙,你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些事!”
  “明明是我的错,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抱怨!”
  “我甚至是知道你会受伤的情况下,还会把你推进房间的人!”
  “难道你就不害怕吗?!”
  莉迪亚越说越激动,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
  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没底线,为了赚钱,为了活命,配合着做这些没人性的实验,天真的认为这样做就能万事大吉的时候,事情还是往着更坏的方向发展了。
  抱着‘五号不会有发情期’的幻想而心存侥幸,然后装作很认真,很在乎这些数据,用这种方式来自欺欺人。
  到了最后,不仅把自己骗了进去,还把别人也一起拉下水。
  嘴上说什么不想逼死五号,结果这不是把更无辜的穆和推进火坑了吗?
  至少五号手上是真的有条人命。
  只有这种理由,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。
  可是……穆和她一定没有犯过罪。
  为了救一个陌生人,能那样奋不顾身的伸出手。即使知道会受伤,会流血,依旧会无数次顺应她的请求,把自己当成口粮喂食给笼里的怪物。
  这样的人,她真的要送她去死吗?
  想到这,莉迪亚早已满脸泪痕,呼吸不停抽噎着,满腹的愧疚又因天生别扭的性格而不知该如何诉说。
  负罪感快要把她淹没。
  “莉迪亚,你当初为什么叫住我?”
  辛暮河把包扎用具一件件放回医疗箱,神色如常道:“是想叫我去送死吗?”
  医疗箱‘啪’的一声被合上。
  “不是这样的吧?”她转过身,认真地回望莉迪亚。
  “你希望有人能救一救五号。”
  “莉迪亚,你只是……”
  ——“在求助而已。”
  辛暮河拿来一张纸巾,温柔地替莉迪亚擦干眼泪,然后在莉迪亚错愕的注视下,轻轻抱住了她。
  “你很害怕吧?”
  这个拥抱很轻,很短,短到莉迪亚几乎来不及感受辛暮河的体温,就结束了——
  “没事的,不用怕。”
  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  “我会帮你的。”
  ——但她的话,比体温来得更令人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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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苦哈哈打工受害者联盟今日起正式结成!
  咱联盟成员一个负责抗任务外加一只大狗,另一个负责抗压力怪领导,各有各的命苦(
  所以!痴情的小苦瓜们啊,请再等一章吧!俺一定会从黑心公司的手里把你们都救出来滴!(真的吗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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